登別石水亭房間(和室) 

登別石水亭的房間,前頭是和室的榻榻米客廳.

 

石水亭房間(床鋪) 

另一邊是洋房式,二張單人床.這種溫泉旅館裡的房間都大,但廁浴極小,連轉身都有點困難.

我日文曾學過六個月,老實說,比起英法文,它實在算是很好學的語言,大概算是我惟一在打基礎時沒什麼障礙和飆髒話的語言.可惜那時意志不堅三心二意,老爹一句英文比較重要把英文學好,我就此跟倭倭語變成有緣無份的一對.就此開始邊飆髒話邊學英文的日子.



沒想到英文學得差不多了,自己又找麻煩去了法國念書,好啦~髒話這下不是用飆的,是以150W的沈水馬達加速加壓用噴的.機車了法文四年,還是多少學了點對話眉角,而日語卻是一去不回頭.


 

去北海道前,雖然跟團,我還是把沈封已久的日文教材書拿了出來,不錯不錯,平假名片假名都沒忘,組合起來都會念.出發前一天和姨婆開玩笑,姨婆問我會不會講日文,我還誇口說,會啊,會講廁所在那裡、多少錢、我要吃這個、謝謝、對不起、我愛你,看,很夠用了吧.三八!姨婆笑得身子都歪一邊.


 

去了北海道,才發現自己一開始的擔憂太多,雖然還是像十年前一樣,日本人聽到英文會像突然看到探照燈的兔子,僵直.但反而聽說中文倒是反應不錯,會很努力挖出自己腦中的中文字彙來回應,而且大多時候,真有疑問時可以問領隊阿伯,買東西從來就不用講話,錢跟信用卡掏出來就對了.所以我那些少數講得出的句子,也只有「多少錢」比較常出來見人.


 

沒想到第一天就出搥.


 

第一天夜宿溫泉旅館.吃完飯逛完商店街,我和cin娘去見識日本的大眾溫泉.我貪懶,有露天溫泉在另一棟七樓,我想說過明天早點起床再去洗一次見識好了.於是就去了同棟的八樓,簡單的脫衣沖水後,我們遵照領隊阿伯教的泡溫泉方式,不要先抹肥皂,把身上汗水泥沙沖掉後,泡熱身體,起身坐在池邊一下,再泡熱,再起身,如此三次後,毛細孔才會真正完全張開讓毛孔內的髒東西排出來.此時再用肥皂清洗乾淨洗澡洗頭,才真正把自己浸在溫泉裡,好好的放鬆.


 

我看了旁邊一個胖胖的日本妹,浸了溫泉後,又跑到旁邊一個約可裝二人的小池裡泡.難道有什麼美容仙丹秘方在那嗎?我很好奇的跑去那池子碰了碰水,安娘喂~這是冰水吧,我光手下去就一陣戰慄,手立刻被凍麻,這位日本妹是有練什麼神功嗎?坐在冰水裡還能怡然自得?


 

為什麼她可以我不可以?為什麼她可以我不可以?為什麼她可以我不可以?我腦袋一直不斷迴旋著這句話,看日本妹從小池子起身後,又泡到熱熱的溫泉裡,我終於屈服在我的好勝心下,起身跑去那小池子.狠狠三大口深呼吸後,踏入冰水裡.


 

光小腿泡在冰水裡我已經開始起雞皮疙瘩,很想立刻跳出池子.不可以輸不可以輸(我年紀越大這個性越來越不可取),我深吸一口氣,整個人蹲了下來,肩膀以下都浸在冰水裡.


 

我覺得我好像烤熟的豬肉瞬間丟進冰水裡,發出「起」的一聲,全身幾乎要冒白煙.前五秒我根本生不如死冷冷冷冷冷也不敢動,一動更冷,再過了十秒,咦~突然覺得體內的熱氣開始擴散出來,到三十秒時,我已經覺得剛剛在溫泉裡的悶熱一掃而空,好舒服好舒服,長長嘆了口氣~天堂啊~


 

cin娘叫來試這冰火五重天的泡法,cin娘的反應也差不多,從剛開始的很害怕到後來根本不想離開冰水池.母女倆泡得爽爽的時候,一位歐巴桑東張西望,往我這裡過來.


 

「すみません,露天風呂はどこでか?(不好意思,請問露天溫泉在那裡)?」歐巴桑輕著嗓子問.


 

「啊~あの…. あの…another building 7th floor……l’autre bâtiment…啊啊啊啊啊~」明明聽得懂問題卻回答不出來,我右手一直指另外一棟建築的方向,腦袋搜尋殘留的日文單字,沒有!沒有!情急之下慘叫了一聲.


 

歐巴桑顯然被我的反應小小驚嚇了,僵著微笑,搖搖手說沒關係,又去問別人了.


 

「還說學了半年日文,這個也回答不出來.」cin娘放著馬後炮.


 

「早就說過程度只有問廁所在那裡和多少錢嘛.」


 

唉~

 

冒溫泉的地方

 

 

溫泉冒得熱鬧滾滾.

 

登別街景 

登別溫泉老街街景.

 

閰王 

登別又稱地獄谷,所以拜閻王(很奇怪但好像也蠻有道理的邏輯).我覺得這閰王看起來蠻和善的,但到特定時間會變兇臉...我有看到,覺得蠻搞笑的...(閻王不要打我)

 

登別地獄谷 

這是登別叫地獄谷的原因,硫磺侵蝕過後的地形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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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in

一根筋的黑白亂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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