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問林師傅和翁師傅的白茶分別摘採的是什麼部位?因為中國那是看採摘部位不同分類。
學茶學久了,有時候會有些會讓製茶師情緒稍有起伏的論點—比如說比賽茶,比如說茶飲很喜歡行銷的一心二葉。
有人問林師傅和翁師傅的白茶分別摘採的是什麼部位?因為中國那是看採摘部位不同分類。
學茶學久了,有時候會有些會讓製茶師情緒稍有起伏的論點—比如說比賽茶,比如說茶飲很喜歡行銷的一心二葉。
單一產區單一茶種原茶的意思,就是指在同一產品同款茶種做出的茶葉。比如說三峽青心柑仔碧螺春/北埔青心大冇東方美人/坪林青心烏龍包種茶/阿里山金萱烏龍這樣的名稱都大範疇裡,再講究些,可以把種植茶園和製茶師的名字,甚至是那個季節採收都標上去。
單一產區單一茶種的茶,向來都是茶界裝B的境界。不蓋你,就算喝不懂,去茶行試茶時問出茶種茶產區,姿態再高的店員都會瞬間氣焰消三分,要唬爛你也不會一下子就用盡全力。(這是很早的時候製茶師傅們教我的...)
這樣的茶,因為產區品種單純,其實最怕喝慣的熟客,因為茶行若偷換茶,製茶師出搥或更換,熟客很快就會發現。

我的人生就是一直莫名的開外掛。
以一個從青春期時就展開爆痘人生到四十歲前都在和粉痘奮戰的我,居然現在可以來推薦保養品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。
認識呂博士的保養品的過程,一開始只能用咫尺天涯來形容。
當初她店面就在我店的樓下,從它開始未成型到公司成立我都經歷,但真正變成它的死忠愛用者,花了有快一年的時間。實在不能怪我,當年她的包裝設計實在很詭異,主打是給熟齡肌用的保養品(看到熟齡肌三字下意識不認老,先抗拒),再看到她的動漫風格包裝簡直莫名其妙,當時不少人還詢問她是不是在開線上遊戲公司。
這真的不能怪我當時完全不想走進去啊.....

一開始是在臉書看了某個網紅的業配介紹,當下的第一反應是:哇靠好酷枕頭會自動調整高度,第二反應:靠杯這枕頭要七八千塊也太貴。 立刻就因為價格熄了敗家慾。
七月下旬我弟妹因爲不明原因,連續落枕三次,到最後我弟覺得元兇應該是枕頭,找個周末趁小孩放生在林口,二人去找合適的枕頭。

其實我也沒想到我真的就哭了。
前三十秒時,我在位置上看到舞台上的五個人候鳥型排開,自己的弟弟再戴上安全帽,開始跳謝金燕的姐姐時,我立刻瘋狂大爆笑,隨著我弟的僵硬的舞蹈動作和越來越冏的表情,笑聲裡已經夾雜眼角的淚水,源源不絕的噴出來。
突然自己的照片就出現在大螢幕上。
在婚禮上我常常閃抽捧花的橋段,不是尷尬,而是現下的生活很滿意,強求一段只因為想要而要的姻緣,感覺像買樂透,幸福快樂機率微乎其微,搬磚頭砸自己的腳倒是真的。
不過,這次我沒找藉口閃掉。(丟自己的弟弟戴著安全帽僵在舞台上我可能會被他念到髮白齒搖)

今年真的是油品風暴年,年初的橄欖油銅葉綠素事件,到最近的餿水豬油風波,你面對超市賣場或網路琳瑯滿目的各家油品,不知道要選那家的油才安全嗎?
何不考慮這家南義Schiraldi的初榨處女橄欖油?
這個油坊位於義大利Puglia省,在那裡?義大利是個高跟長靴子狀的國家,鞋跟狀那就是Puglia省。
在這一省裡,橄欖是最主要也是最出名的產物,而SCHIRALDI從十九世紀就投入橄欖油的製作。從種植/採收/包裝/販售都不假他人之手,保証每一罐出售的橄欖油都是最優良的品質。
其實台灣市面上並不缺品質極優的橄欖油,不過經過一層一層的關卡下來,到消費者手上時,價格已經具備讓人倒吸一口氣的特質。

這是一間一開始感覺有點距離,但了解它後,會不時就想去光顧的小小居酒屋。
先是位置,它位於興城街,打鐵街除了赤峰街外,興城街也是,雖然離寧夏夜市不遠,但這條小街彌漫著的是工業潤滑油、塑橡膠、金屬、鏽混和起來的,怎麼說,很剛硬的味道。聲音都是各式工業機器發出的銳利連,人都是粗聲粗氣,聊天時也習慣性扯開嗓門,深怕對方聽不到似的。不是習慣這種氛圍的人,一開始真的會生生的止住腳步猶豫再三。
然後,老闆也很酷,老闆娘則很沈靜。或者是害羞,也或者忙碌,初光顧時,沒人喊歡迎光臨,沒人帶位,老闆老闆娘看到我們還略愣了幾秒,小小聲的跟我們說有空位就坐下。
再看到菜單,只寫在牆邊的黑板上,一半中文一半日文,也沒什麼很文青華麗的形容介紹,簡潔的寫著:明太子雞翅、牛肉串、烤雞腿、玉米筍、透抽、生魚片、握壽司.....沒寫價格。

去年五月才開幕的新日本料理店,曾懂夫妻這對吃好用好的識貨檔發現的好店。一年內我中晚餐去了四五次,已經是心中台北排名前三喜歡的日本料理店了。
日本料理在台灣已列為最容易接受的異國料理,台灣人也吃得嘴極刁,沒有二把刷子和一點特色去開日本料理店,很容易就吃到苦頭。
月酒居對我來說很有趣的店,很敢用當季台灣有的魚類,有些甚至還不知道可以用來做壽司或生魚片,每次去吃都有新驚喜,魚類的品質和處理都很注意細膩。
吃了太多次,每次說要整理起來,開了電腦就腦袋一片空白,很多吃過的魚類名稱都已經忘記了,慘...
午間套餐選擇和價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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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://wili.pixnet.net/post/25412468
此泳圈可以帶去泡溫泉,這泳圈材質可以耐熱至六十五度,最高不要超過七十度。一般溫泉五十度已經非常燙了,人體可以浸泡的溫泉溫度大約在三十八到四十二度間。
使用過此泳圈的感想

教練把我們帶上紅線坡道後跪著求饒的樣子。(大誤,其實是等我們這群俗啦等得不耐煩了。)
到了第二天,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肌肉痠痛的症狀出來了。如果第一天大家的口頭禪是怎麼這麼難?第二天通通變成:幹!怎麼這麼痛!
要學會雪上運動的第一個準則就是:NO PAIN NO GAME!
所以這一天我的嘴巴都自然而然的不乾不淨起來。抬滑板:幹!好重。坐上纜車座位那一瞬間:伶涼咧好痛!下了纜車看到一群snowboarder在穿鞋:靠杯啊這麼慢。滑下去練轉彎時跌倒然後發現撞到地方原本就有黑青:機歪耶,就不能摔到別的地方嗎?發現跌倒的地方是冰塊不是雪時:這三小粉雪啊,不是說有粉雪嗎?雪特的雪嗎?(呃...寫到這裡我開始覺得這篇文章要不要列為十八禁了。)
不過第二天對於snowboard的熟悉度確實要比第一天好很多,早上教練再新教了大S轉彎和圓形轉彎,大家都很快進入情況。到了下午時,我和教練坐同個纜車時,教練突然開口:我覺得我還是帶你們上山一趟,滑趟紅線下來看看,這樣你們對於綠線的陡度說不定就會降低很多。

讓我自我陶醉三十秒一下,我真的好厲害喔。(無恥)
這次滑雪行是cin弟先提出的,這個自封為百年難得一見的俗啦滑雪奇才,顯然對於前年去長野第一次滑雪就從紅線滑下來的經驗念念不忘,早早在去年九月初就丟訊息來:喂,如果明年過年要去滑雪,現在就要注意機票了吧?
然後他堅持,ski的雪鞋實在太硬太重,某尬意,這次換雙鞋穿,學snowboard。
所以我們姐弟二個因為鞋子太硬這個鳥理由,這次決定換snowboard學。
我自己倒有另個想法,我ski滑了幾年,不客觀的觀查。通常skier和snowboarder會互看不順眼,平平都是滑雪,skier會覺得snowboarder很擋路,滑一滑也不閃遠一點,老是一屁股就坐在雪坡正中心休息聊天泡茶,常常為了他們要急閃急剎。尤其在下了纜車後,看到一拖拉庫的snowboarder坐在坡邊穿鞋,時間花得老久,還得勞動skier自己鑽出空隙逃離塞車地點,往往會很想用ski板一腳把他們踢下去。
自從二年前去長野白馬滑雪,被滑雪場裡廁所的免治馬桶座感動後。(冰冰的雪地中上廁所,有溫熱的馬桶座真的是揪感心啊~) 日本立刻變成我心目中理想滑雪國家第一名。(喂!因為馬桶座是溫的就變成第一名也太...)
所以去年決定今年年假再去滑雪,不做他想,日本立刻是首選。
去過了長野,日本滑雪通朋友建議我不要去北海道,說風向的關係往往能見度有限,所以這次決定去一向受歡迎的滑雪勝地:新潟的苗場。
依照過往的經驗,過年去日本(其實不管去那個國家都一樣),機票的處理絕對列為第一處理要件。沒有機票,再便宜再好再優惠的好旅館/好飯店/好優惠交通滑雪票都等於零,飛不過去要怎麼用?而且一定要早早就先備下,不然日子越接近過年,價格一定很驚人,而且往往訂不到位。所以我在九月初已經開始觀望。
依照勤儉持家的本性,我還是從提供價格最便宜的航空公司開始找起,不意外的,想要的出發日期不是關艙就是候補,不然就是還沒開放。前幾年我還會硬拗等,幾年下來學乖了,山不轉自己腦袋要轉,問了曾在航空公司和旅行社工作的朋友們,像這樣符合理想預算的票價機位,航空公司有很斯~背~秀~的處理方式,簡而言之,看得到吃不到,如果硬要和它拗往往下場就是守在台灣過年。